那时候假老黄不假思索摇头。
“管他几剑又怎么样?连我这不懂武功的老头子都知道输了就是输了,关出了几剑什么事情?”
阿牛啼笑皆非。
“也正是因为你不懂武功所以你才不晓得这其中道理,算了,以后这等混吃混喝的事儿还是少干,幸亏这次遇见的是我,倘若遇见别人恐怕你这条命都不一定留得住,我觉得你还是做回你的老本行比较好,你这么能说会道又脸皮厚,不如干脆去做一个说书匠也比这来的好。”
那之后阿牛再也没有见过假老黄,也不知他干什么去了,倒是知道那三个小流氓肯定狠狠拾掇了他一顿。
小船顺着孤舟的路线不急不慢跟在后面,直至半个时辰之后上岸,天降大雪,夜里漆黑一片,阿牛摸着刀蹑手蹑脚,只是却见那艘孤舟竟全无动静,等了半晌,实在等不到三人便直接冲了过去,只是过去的时候船上哪儿还有半个活人?十几个强盗全部诡异的死在船上,甲板之上银钱分文不动,唯独少了布衣和尚的一两五钱银子。
回到湖心小筑时候,湖畔的走道之上已经累积了足够淹没脚踝的积雪,这积雪每天清早都会由赵健来打扫的干干净净,因为船老大不喜欢自己家门口的路上太多积雪,哪怕其实他是个几乎从来不出湖心小筑的人。
背着一口袋银钱的阿牛只觉得心中似乎比肩膀来的更沉甸甸。
阿牛沉声道。
“是那个和尚下的手,神不知鬼不觉,我们甚至看都没看到他就出手杀了十几个人,他想杀我们也不是什么难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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