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不得,退不得,即便是昭阳公主都来了不小的脾气。若非她那位父皇当年刚从祖辈手中接过江山便大肆裁军,今天又怎么会遇上这样的事情?但换句话说,若非缩减军政开支,恐怕西楚也不会短短二十载之内便隐隐有赶超北魏的趋势。
“虎狼关肯定是不能让,若此关一让,西关内百姓便失去了唯一一道天堑,倘若西夏军进关,烧杀抢掠无恶不作,只会激起民怨,但是这一仗具体应该怎么打,我一时之间也拿不出好的办法,公主与将军还请给我一夜时间。”
一夜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但司马云却全然没有将心思放在战争上的模样,而是饶有兴致与重伤的张明月二人坐于已经白雪皑皑的黄土堆前,书生立了大功此时已被军中将士哄抬上天拉到不知道哪里去痛饮,至于游侠儿古月想必除了去调戏一同从汴京城而来不知道已经调戏多少次的歌舞团歌姬之外也没了别的去处。
“我回来都这半天了,为何独独不见老爷子?”即便上了药,伤势在这寒冬依然不会好的太快,虽说舒服了一点,但身上还死死缠着绷带,张明月至今仍不敢相信赵剑魂居然就这样放了自己回来,并且连刀都一柄送了回来。
张明月习惯性的掏出烟斗,又习惯性的被呛上两口。
“活着的感觉真好,活着还能被烟叶呛,死了就什么都没了。”
“老爷子去办一点事情,算算时间差不多也该回来了,但我总有种感觉,老爷子似乎要走了。”
司马云望着塞北漆黑一片的夜怔怔出神。
“走?他要去哪里?”
“不知道,如今老爷子已入陆地神仙境,这江湖,这天下再也没人能困住他,当初老爷子说有李文谆在一天,便不能让西域一人入中原,如今战事将起,西域想必也已经在屯兵,我们离开北魏已经半年多,半年,足够发生很多事情。”
“你也想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