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云不会杀人,不过司马云有自己的办法让这些书生自己尝试一番痛苦,不论如何,今日杨先生肯与司马云说这一番推心置腹的话,司马云都非常感激,看来西楚儒生也并非算是愚蠢之辈。”
“我只不过是不愿见西楚数百年基业毁于一旦罢了,杨树立并非武夫,做不来征战沙场的事情,但倘若有朝一日,国有需要……”
儒生长叹一口气。
“那么即便是我杨树立散尽万贯家财也要助我西楚一臂之力,不放一蛮夷入关,不让我中原受马蹄脚踏,不愿西楚就此从中原三国除名。”
……
除了杨府,杨树立说倘若汴京城书生知道了司马云回来的消息,府邸定然会被围的水泄不通,但其实还没走到宁致远别苑二人便已经有隐隐被包围之势,这其中还有不少熟悉的面孔,真正到了宁致远别苑的时候,二人已经被拦在门外,周围尽是白衣。
“怎么?莫非是知我回来要迎接我不成?只是这阵势会不会太大了点?”
司马云似笑非笑道。
这群书生大概也知道眼前青衫男子并非泛泛之辈,若非半年前其气死杨老爷子又大骂西楚书生狗都不如,也不会闹成这样,再后来又听说就是这么一个家伙直接进宫面圣封为当朝二品大员便更加觉得心里不舒坦,即便九龙山老爷子一战入了天下百年不出的陆地神仙,但剑开天门得见诸天神佛不少人仍觉得是障眼法,即便不是障眼法,败国柱薛平川的也并非你这家伙,实在不应该其忌惮。
又适逢虎狼关退居关中,不战而退,此乃大忌,不说对军心有何影响,哪怕是这天下恐怕都将西楚视为笑柄。一切,都因为眼前这个青衫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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