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骞恨不能将这越发堂而皇之给他戴绿帽的女人大卸八块,可是他不能,他不敢杀人,还因为家里有个卧病在床的老母亲。
“能忍就忍。”
他时常想起自家老母亲的那句话,这一夜,赵骞终于还是咽下了一口气。
第二日天蒙蒙亮,婆娘才心满意足的推开院门走了进来,赵骞一夜没睡,他喝了不少酒,他在等,等自家婆娘回来好好谈一谈。
“爽不爽?是不是觉得很安逸。”
赵骞这样对婆娘问道,只不过被婆娘淡淡一句打断。
“你是不是有病?”
“是,老子就是有病,你这个贱女人。”
喝的醉醺醺的赵骞一把将婆娘抱起来丢到床上。
“老子今天要看看你这贱女人究竟他娘的被多少野男人上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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