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记不记得这幅画,还有这几封书信?”
赵骞将那晾干的少年人的唯一家当拿出来在其面前晃了晃,只可惜少年人眼神迷惑甚至有些空洞。
“好像很熟悉,可我又想不起来自己在哪里见过。”
“这是你的东西,看起来你好像失忆了,那么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你知道我照顾了你这么多天也不容易,本来想看看能不能在你身上捞点好处,现在看来根本没戏了,好处没捞到,反而还吃了我不少鱼,那可都是白花花的银子啊。”
赵骞真是痛心疾首,但其实也并没有他说的那般严重,因为他在当日里救起少年人的时候就已经想过这种结果,之所以这么说,也无非就是让自己心里觉得好受一点。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但我隐约记得好像有人跟我说过这天下事都讲究一个公平,你救了我,我应该报答你才是。”
“你怎么报答?”
“我可以帮你打渔,也可以帮你做很多事情。”
“就凭你那只差不多跟没有一样的左手?那可不行,说报答的话就不用啦,记得你欠我一条命就行,因为要是你落到了清道夫手里,哪怕你明明还活着他们也会让你死,我该回家了,我送你上岸,到时候该去哪里你自己决定。”
赵骞将船撑到了码头,这时候正是黄昏,码头人来人往,收购鱼儿的商贩大声吆喝着,然而赵骞的船上其实根本没多少鱼。
“也不知是怎么回事,自打你上了船,这水里的鱼儿像是怕了你一样,船走到那里,鱼就从哪里散开,搞得现在就这么一点收成,这下可好了,回家铁定免不了被婆娘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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