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来了。”
赵骞淡淡的说了一句,这时候房门大开,他那位婆娘正在一面从祖上传承下来的铜镜前打扮。
“怎的这次去了这么久才回来?可是卖了个大价钱?”
房屋内,已经从两年前女子变成少妇的女人一边打粉一边道,赵骞似乎早就料到她会说这么一句,放下鱼篓,取出怀中银子放在桌上。
“没有,这次去没什么收成,只卖了二两多银子,勉强也能够你和娘生活半个月,我看看我娘就出门。”
推开内门,老母亲形容枯槁依旧卧病在床。
他倒没注意到房门外自家婆娘见到只有二两多银子时恨铁不成钢的眼神。
母子两倒说了没几句话,因为他老母亲实在是已经到了说话都堪舆的地步,赵骞只想着能在自家老母亲还活着的时候多享福。
“娘喜欢吃什么你就给她做什么,我估计她也活不了多久了。”
“说得倒是简单,才二两银子,哪儿来的自信想吃什么就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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