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这一趟要是有那家伙一同出来,相信肯定会有趣很多。”
张明月和衣而睡,大开窗户,任由河风吹进房间,没多久便进入梦乡。
期间书生曾来过一次,见其酣睡便不来打扰,柳玉玉也曾来过一次,只是收拾了一下房间便轻轻退出房门。
这一觉倒是睡的香甜,三四月正是人困马乏之时,醒来第一眼便看到司马云在桌案上眼睛空洞双眼无神。
“你以前跟我说,做咱们这行千万不能有走神的时候,否则很容易死的就是自己,我可是第一次见你如此容易被人杀了,这样可不是什么好事。”
张明月强撑着身子坐了起来,轻轻揉了揉眼睛,即便才刚睡醒,被河风这么一吹也立马清醒过来,司马云这才回过神,他笑道。
“那你可曾记得我还告诉过你,一个能真正活的长久的人即便是睡觉也应当是半睡半醒,倘若我方才想害你,可以害你一千次一万次。”
司马云不说杀,而说害,倒是让张明月有些不解,但他也没多问,只笑道。
“我还欠你几十两银子,你若是想害我那便害吧,更何况我并不相信你会这么做,你若是要这么做将来又何必将我从大漠里救出来?”
“也许只是因为那个时候的你太弱,你还没有答到答应我一个条件的资格,所以我才要将你培养出来,你说是不是这么个道理?”
“我觉得你不会那么做,咱们怎么都算是几年风雨下来的难兄难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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