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喝吗?这大漠里夜间极凉,喝两口能驱寒。”
“还是算了,我宁愿冻死也不喝这玩意儿。”
年轻渔夫直接摇摇头。
“那你呢?小子,你敢不敢喝?”
黄牙老头儿随即又看向“阿牛。”
“敢喝,为什么不敢?”
阿牛淡淡一笑,他接过才泡进去一只毒蝎的烈酒,也再不嫌弃黄牙老头儿的一口黄牙抿过的酒壶,他仰头一口喝下去一大半。
“蝎子呢?蝎子该不会被你吞下去了吧?”
渔夫连忙问道,阿牛淡淡道。
“蝎子还在酒壶里,这么肥的东西就这么吃了岂不是太可惜了?”
黄牙老头儿看向这全无任何表情的少年人眼中冒过一道不易察觉的精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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