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轩辕宏图又不傻,几十万兵马放着也是放着,放着也是吃那么多军粮拿那么多军饷,调动起来追杀我们也是吃那么多军粮,如果你是将军你会怎么做?”
渔夫不说话了,他哪儿知晓这许多大道理?只知道如果再这么奔波下去,吃不好睡不好,恐怕不等轩辕宏图来,自己这些人已经先没了折腾的力气。
“必须要想个法子混进城里面才行,等进了城鱼龙混杂,再想将我们搜索出来恐怕就没那么容易了。”
“你说的倒简单,这么多士兵如何能混进去?咱们又不是一两个两三个人。”
渔夫极为无语白了阿牛一眼,他知道这队人中不论大小事情似乎都成了自己这位兄弟做主,老黄是从来不肯给意见的人,他只做两件事,要么喝酒,要么出剑,只可惜连路而来,酒壶已经见底,怕是老黄也没有东西打牙祭了。
“这件事情说简单也简单,说难也难,俗话说得好,有钱能使鬼推磨,只要有钱,许多事情应该都能办下来。”
阿牛把目光看向头发凌乱不堪气喘吁吁的胖子老板。
后者闻言之后极为不情愿从怀中摸出一榻银票,胖子老板似已看淡一切,他凄然道,
“我走了大半辈子镖,将所有身家赌在了这一趟之上,没想到会是这种结果,早知道还不如当初在温家堡直接拒绝温若剑,说不定还能死个痛快,又何至于晚景如此凄凉?我死了也就死了,银子没了也就没了吧,只要……只要你们能保住我女儿的命就行。”
阿牛顺手接过他手中银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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