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起来是这样,不过你就不怕你的野心太大也招来他的目光?你也说了,坐到了有些位置,就不得不考虑有些位置的事情。”
“怕?我为什么要怕!”
秀才郎自嘲一笑。
“我不过只是军中一个替人代笔,没事说一些气壮山河的洗脑话的秀才郎罢了,论兵权,不及你野狼万分之一,论影响力,比不得施修齐老爷子在军中的一呼百应,我有什么好忌惮的?就算到时候叛出军营,能带走的也不过就是我桌子上这些纸笔还有我的一身盔甲罢了。”
野狼道。
“我要是真的相信你了我才是傻子,你在任时间甚至比他还长,军中不少老兵熟悉你远胜于他,你觉得他会对你掉以轻心?”
秀才郎再饮一口酒,道。
“就算是又怎么样呢?最起码我没有被别人抓住再放回来对不对?他就算有心想找我麻烦也没有任何借口,所以,算来算去最麻烦的还是你,不如你直接告诉我,今天晚上心情这么低落来找我究竟是为了什么事情,我不一定能帮到你,不过我今天心情跟你不一样,我心情很不错,所以我愿意听你说说你心中的苦水,以你野狼的苦水下酒,我相信天下没有比这个更值得吹嘘的事情了。”
野狼道。
“苦水我没有,无非只是一个人太孤单想找个人说说话而已,想来想去只有你最合适,因为只有你才不会把我的这番心事添油加醋说出去。”
“你就这么相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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