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在这一声千里传音激荡开来时候便将已经倒在床上蒙头大睡的士兵从睡梦中惊醒,战马沸腾,短短十几个呼吸便有数百兵士骑着战马直向来此关明目张胆挑衅的司马云一行人而去,哪怕他们并不是多待见野狼,也哪怕司马云算来算去跟他们并无什么仇恨,最多也不过只能算是跟他们元帅有新仇旧恨罢了。
对于这直接从山脚冲上这几乎笔直山脉的战马以及战马之上铁骑,若是在平原里时候,此等阵势想必会吓跑了不少人,只是如今是在山上,未免始终缺了几分气势,唯有战马之前那最先当头冲上来的一骑才让司马云面色凝重。
马背上男人浑身伤疤,一张脸蛋狰狞可怖,这张单单只是看一眼便绝对能吓坏小孩子的脸笔直上山,才在司马云面前五十丈距离时候便凌空跃起,脚踩在马背之上借力,如同力发千钧的投石机丢出去的石头一般直逼司马云面门,再看被一脚点过的黑鬃战马,竟是没能承受住野狼这愤怒之下的一脚,嘶鸣两声前膝跪地,重重甩出去老远,再停下来时候已嘴角抽搐,七窍流血,已死的不能再死。
司马云骇然,不过即便如此在野狼当头棒喝之下反应也丝毫不输给野狼,几乎是在如同巨石一般力道贴近身前时候迅速后撤,那原先站立施展千里传音功夫的地方已经轰隆一声石头尘土溅射开来,待到尘埃落尽时候已经只剩下一个大坑。
“好霸道的力量。”
司马云看的心惊肉跳,之前野狼与公孙静对战时候并不曾用出这等霸道手段,都说天下年轻一辈高手中唯有野狼一人身体最为强悍,如今真见到了野狼以血肉之躯硬撼大地时候才知道传言并非空穴来风。
坑中不见狰狞男人,只见一道黑色劲风扑面,野狼来的太快,哪怕司马云早有预料依旧是没能在野狼再度冲过来时候离开原地。
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本就是逆流而上全凭这股气势,若是没了气势又如何能赢?
野狼双拳轰击司马云脆弱胸膛,倘若此双拳得手,司马云立马便会成为一摊烂肉。
“就这点本事还想上飞仙关来找我?莫非你真以为你是狗急跳墙的公孙静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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