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
张明月直截了当摇摇头。
“为何不可能?你说说看?”
如同昭阳公主当初女扮男装的女子连忙问道,大有一副刨根问底的样子,张明月顿了顿还是犹犹豫豫着说了出来。
“我虽然没接触过多少女子,可在我见过的女子当中,从没有像你这样……”张明月指了指小哥的胸,虽不曾明说但意思已经摆在眼前,那就是寻常女子哪儿会像男子一般胸部平平,即便不能有如同南瓜那般大小,至少也应该有苹果大小才对,谁知不过做了这么一个指胸的动作张明月脸蛋便挨了火辣辣的一巴掌。
“下流。”
“……”张明月捂着火辣辣的脸蛋说不出来半个字,被打了这么一巴掌若是还能有脸在这阁楼待下去,那恐怕他张明月也并非张明月了,所幸的事小哥并未调动这阁楼无数藏在不知哪里的机关暗器,张明月终是有惊无险踏出阁楼,待其离去之后阁楼上的小哥才宽衣解带,取下勒得慌的裹胸布,阁楼微风吹进,书架暗影重重,借着微弱风光便能看见地板上一具妙曼女子身躯的倒影。
“本以为这家伙是个真老实人,不曾想居然如此下流。”
何青秀暗骂一句,但大概也知道自己那一巴掌打的有些重了,说到底其实不过张明月太年轻了而已,随便一上了年纪有些阅历的人都能看出来她这拙劣的男扮女装技术其实是个女儿身。
张明月挨了一巴掌,这么久以来流过血流过泪,倒唯独不曾被人丢过巴掌,这么一巴掌倒是挨出了那小哥果真是何文远孙女的事实,他没心思再想什么千卷秘籍,回了自己房间就草草休息,只是尚未躺下不久便听闻敲门声,夜已深,四处无人,东海之民大多不喜欢如同汴京城那般通宵达旦夜夜笙歌,一入夜便很少有人出来活动,更何况是这差不多该月升中天的时辰。
打开房门那一刹那,尽管惊艳却还是皱皱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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