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老鼠脸时候,这昨天夜里还在少妇身上挥汗如雨的男人已经成了蜷缩在床上一条半死不活的野狗,两条腿肿胀的堪比大象腿,司马云仅仅淡淡看了一眼便知这双腿神仙难救。
“如果早知道一时快活会付出这么大的代价,你还会不会选择造下这么大的孽?”
司马云到底还算够意思,来时候还带了一壶镇痛烧酒,也不管疼的死去活来的老鼠脸是不是愿意喝便整壶灌进了其口中,用他的话说,酒是能麻痹疼痛暂时最好的东西。
一壶烧酒下肚,减缓疼痛之后老鼠脸已没了多少意识,只晓得按照司马云吩咐的做,被剑无求背在身上一直到找到那处发现牛头面具的河边。
小河水流淌,这地方看起来极少有人来,半个月前老鼠脸留下的脚印都清清楚楚,省去了许多担心找不到线索的麻烦。
司马云观此涓涓流淌小河的地理位置,剑无求将老鼠脸放在地上,只问道这家伙该怎么办?
“当然是就丢在这里,不然还能怎么办?总不可能劳烦你剑大公子再亲自背回去,我可不认为自己有那么大的面子。”
“那倒是,还算你脑子够清醒。”
剑无求就这般直接将老鼠脸丢在灌木丛里,想来昏睡之下要么被野兽叼了去,要么被这灌木丛中蚂蟥水蛭等小动物吸干净血只留下一句空壳子,剑无求也不记得自己是何年何月曾偶然听说蚂蟥在人体内繁殖,直接将人变成一具空壳子,后来等人发现那尸体时候,人早就只剩下一具皮囊,这天下的死法恐怕没有什么比这样活生生被这些东西在体内繁殖吃光了五脏六腑来的更恐怖,这样的死法或许比那被发了春的马儿糟蹋而死的妇人并不见得差了多少。
如此一来也算是这狗男女得到了真正的报应。
所以说,男人此生最应该铭记在心的一句话便是色字头上一把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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