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河在海外玄门仗着自己姓氏能肆意妄为,但是在秦宁面前,邢叶云本人都不敢这么放肆,不然皮都给你扒了。
刑河没自知之明,朱升领难道不知道吗?
以他的身份地位和先前表现的心机,断然不可能在人际关系处理上出现纰漏,只能说明这位外八堂长老是有意为之。
“原来如此。”老李恍然,道:“看来刑家在海外玄门还真是根深蒂固。”
“不然海外玄门能这么大出血的捞邢林?”秦宁嗤笑了一声,道:“要是换别的姓,能通知咱把骨灰给扬了,估摸过不了几天这个邢林就得活蹦乱跳的出来。”
“那咱怎么接招?”老李请示道。
秦宁想了想,手指在桌子上敲打的不停:“亏本买卖绝对不能干,但是我也看刑家不顺眼,可还不能让公孙淮占便宜,不然传出去什么阿猫阿狗的都敢算计我。”
旱涝保收是底线。
血赚是标准。
老李道:“公孙淮能操作的也就在这次行动,无非就是继续挑拨咱与刑家的关系,让咱吃点亏,然后把锅甩给刑家,以您的小……”
“嗯?”秦宁脸色一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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