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河却是微微一笑,道:“不过些许压力,倒也能承受,而且我之希望皆在你身,莫要让我失望。”
陈敬堂又是沉默下来。
眼中有些纠结。
而此时千福紫金轮上的佛光已经渐渐暗淡,了河在见陈敬堂体内暗伤已经尽数痊愈,方才是收起这轮子,道:“这千佛福瑞能压制你体内傀儡术,只不过不到关键时刻,万不可暴露,贫僧走了。”
“大师。”陈敬堂转过身来,道:“为什么要这么帮我?”
“阿弥陀佛。”了河笑了笑,道:“你与我有缘。”
陈敬堂显然对于这个答复并不满意,还想在追问,只是了河已经离去,他跪在这屋中,良久后,却是重重的磕了三个响头。
“妈的,这和尚出家之前不会是姓王吧?”暗处观察的秦宁搓了搓下巴,心中不由恶意揣摩。
真不是秦宁心眼小。
实在是了河对陈敬堂所做的一切,都比亲爹还要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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