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坐在诡异的阴森祭坛之中,呆滞的望着前方,身上的人气不断流失,严重的已经皮包骨头一般。
他稍稍沉吟。
收了眼中符文。
只在看去,一切又是恢复了正常。
秦宁皱了皱眉,随手掐了几道驱煞镇邪的符文打入四周,但却如泥牛入海,根本没兴起半点浪花。
他思索了片刻,而后道:“看好我的肉身。”
白晓璇一愣。
还不明白什么意思,便瞧见秦宁闭上了双眼,身体内也没了任何气息,顿时有些慌张。
一旁鬼母道:“不要担心,他在走阴,这里有些诡异,活人之身几乎无法察觉。”
白晓璇闻言方才是放下心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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