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宁刚要说什么,外面传来了一阵敲门声,示意李老道开了门,发现来的是提着一堆礼物的徐西,这货也不把自己当外人,进屋就赔笑道:“昨儿个就来了,一直想来拜访秦大师,结果来了就一堆事,耽误了,您见谅。”
顿了顿,他又道:“其实这次来,还有些事和飞爷说说。”
“坐下说吧。”秦宁道。
徐西搬了张椅子坐下,道:“今儿个跟飞爷打的那货,注射了一种狂暴类型的药剂,可以让被注射者在短时间内失去痛觉,接下来和您对战的恐怕都会注射这种药剂。”
“你们裁判就不管的吗?”李老道问道。
徐西苦笑,道:“李道长,您不是不知道,我能在裁判组占个位子是抱了您几位的大腿,说句话都他妈难,而且但凡飞爷出战,那裁判组几乎就是青衣会说了算,第三方都他娘的当起了缩头乌龟。”
“这白狐狸够狠的。”李老道不悦道:“这么明目张胆的玩黑幕,咱就不该让生死拳开张。”
“不是白狐狸。”
徐西摇了摇头,道:“这次裁判组里,青衣会的人不是白狐狸。”
“嗯?”
秦宁和老李对视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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