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冯宽小心问道:“宁哥?我?”
“你也下了。”秦宁道。
冯宽苦笑不已:“白洋,我真他娘的被你害惨了。”
白洋失魂落魄,只呢喃道:“我就不该来云腾…”
秦宁是没在理会这几个恨不得哭爹喊娘的家伙,瞥了一眼在那喝闷酒的年轻男子,开口道:“吴旗是吧。”
名字是在派出所交罚金的时候知道的。
吴旗抬了抬眼皮子,有气无力的说道:“对。”
“有烦心事?”秦宁问道。
吴旗沉默了少顷,而后猛的将杯中白酒喝了。
这一杯酒有二两多,但是吴旗喝了却是一点事没有,只说道:“也没什么,就是想死。”
“你年纪轻轻的,怎么就想死了?”秦宁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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