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心冷声道:“滚开!”
毛采无奈苦笑,只能退到一旁。
发了火的韩心。
试问整个玄门,乃至佛门那群灯泡,都没几个人敢招惹。
“我弟弟说了,你那个不成器的孙子调戏良家妇女。”韩心冷声道:“曾虎,铁笔相的人就在此,我弟弟让其离开已然为你曾家考虑,你竟然如此不知好歹?相门弟子调戏无辜妇女,该当何罪?”
葛路和葛通本来冷笑连连的脸上顿时僵住了。
曾虎也是好不到哪里去。
一张脸黑的快掉渣了。
他是真没想到秦宁竟然在这里挖了个坑,而且他还跳的心甘情愿。
“哎呦,自作孽哟,那可真是惨。”秦宁淡淡的说道:“调戏无辜妇女,这可是相门耻辱,传出去咱相门那岂不是在外人眼里成流氓窝了?不妥,不妥,想来铁笔相应该要行使赏罚之责,以振相门风气,维护相门名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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