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虎又是怒哼了一声,随后却是撕开了曾兴身上的衣服。
一道伤口从腋下延伸至腹部,看起来如一条尝尝的蜈蚣。
伤口上血肉翻滚,隐隐还有腐臭的味道渗出。
“去疗伤吧。”曾虎冷声道。
曾兴张了张嘴,听着屋里麦兰痛苦的呻吟声,他想说什么,但迎上曾虎那阴沉的目光后,顿时低下头来,老老实实向外走去。
“哟。”
不阴不阳的声音忽然响起,道:“在这教训孙子吗?”
曾虎顺着目光传来的方向,发现是一个戴着诡异蝒具的人,他冷哼了一声,道:“阎王,你的事办的如何了?”
阎王自然就是唐玲,只不过带上蝒具,谁也看不出它是男是女,语气也是不阴不阳,极为古怪:“似乎我还不需要向你汇报吧?”
“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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