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正耸了耸肩，道：“我知道啊。”

        “那你不去问？”王局瞪大眼睛道。

        周正无奈，道：“信不信我去了，回来后能给你一份更扯的报告？秦宁要是不想说，我是打死问不出来的。”

        “用你的能力，你的本事。”王局道：“你是几十年的老刑警了，还斗不过他？”

        周正道：“他身边有个老狐狸。”

        王局皱眉，道：“你是个老猎手。”

        “我就是被他坑成网红的。”周正面无表情的说道。

        王局想笑。

        毕竟想起了视频里周正哭的那稀里哗啦的样子就想笑。

        他和周正是老战友，也是老同事，几十年的交情，从没见过周正这么哭，所以每次郁闷的时候会拿出这份视频看一看来缓解一下压力，不过这时候笑出来不合时宜，咳嗽了两声，道：“那你也不能给我这么一份报告吧？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给我一份完美的报告，我好向上面交代。”

        周正皱眉，道：“瞎写吗？不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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