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宁忍不住感叹了一声。
随后见那车子一路横冲直撞而去,他也是迅速离开了此处。
常玲开着车一路跌跌撞撞的回到了的市区内,而常寒则是在车内找到了几个血袋,匆匆将血液灌进嘴里后,气色上才是好了一些,随后他又是吩咐了常玲将车停在一处,而后又是拽着常玲打了个出租车离开,而后又是饶了四五圈,方才是回到酒吧。
此时酒吧里依旧是静悄悄的,只有零星的几个客人慢慢的喝着酒,常寒和常玲则是直接回到了酒吧后的房间里,只进屋后,常玲就是忍不住一阵痛哭不止,而常寒也是脸色阴冷的坐在一旁,死死的握着唐刀,一言不发。
也不知道多久。
常青回来了。
他身上有不少酒气,还有些许的血腥气味,哼着小曲,似乎心情不错,只是进屋后看到常寒和常玲的情况,脸色顿时一变:“怎么回事?”
“你该死!”
常寒眼中怒火沸腾。
抄着唐刀就是向着常青的脑袋劈去。
常青急忙就是躲开,道:“常寒,你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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