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歌往里走,孟婆拉住她的手腕,“等一下,你怎么知道他们在庄子里被关起来的”
离歌说“感觉到的。”
“你能感觉到怎么感觉”
“用心就能感觉到。”
孟婆看着她,觉得自己问了一个很白痴的问题,但是她回答得一本正经,全然没有敷衍的态度。
她挥挥手,算了,这个离歌奇怪得很,不去纠结这些,她道“我还以为他们会被灭口,幸好没事。”
离歌道“他们不会有事,到底是亲孙子,而且他们没有看到案发,只有李秀文看到,我问过他们二人了,他们没有亲眼看到,只听到李秀文说过是祖父杀了娘亲,因此,李尧完全没有必要杀掉他们两个,关起来对外宣称说送到亲戚家里了,是免得节外生枝。”
孟婆听得浑身血液都凉了,“我还是得去一趟衙门,这案子,我们奇案门争取过来。”
“这案字是京兆府查的,咱们无权干预。”
若抢了这案子,又破了的话,岂不是宣告京兆府无能京兆府怎么也不会把案子移交的。
孟婆气得呲牙咧齿,“怎么无权我们背后的老大是摄政王,离歌,摄政王今日在大理寺,你亲自去一趟,找摄政王要一道口谕,我便不信京兆府不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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