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两日,脑袋两度受挫,离歌真是又气又无奈。
偏生孙夫人砸了之后就坐在地上大哭,压根没发现砸错人了,弄的她想发火都发不成。
离歌伸手摸了一下额头,流血了。
尹太师连忙命人过来包扎,离歌自己拿了纱布,慢慢地缠着脑袋。
真是无妄之灾啊。
“问你,”包扎好,离歌一脚踢向道人,“二十年前,是不是曾在冀州受伤,被一户姓李的人家救下,如实告知,若有半句虚言,要你狗头。”
道人转了一下眼珠子,道“确有这样的事情,当年贫道除魔卫道”
“好好说话”离歌给了他一个爆栗,什么除魔卫道
道人吃痛,老实起来,“当年贫道被逐出师门,还被打了重伤,路经冀州的时候,晕倒在一家贫民的门口,被一对夫妇救起。”
“这对夫妇家里是不是有一个患病的女儿”
道人想起那个浑身长满毒疮的少女,顿时打了一个激灵,“对,他们家的女儿身患恶疾,贫道怕被传染,所以伤势稍稍好转,便马上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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