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哥,我们听说离歌不舒服,过来看看。”是宁王讨好的声音。
“没你们什么事,滚”
离歌不禁生气了,人家来探她,他凭什么替她往外撵人
脚步声渐渐地远去,可见,大家都怕他。
一个人若是让人害怕,绝对不是什么好人。
知道他在外头,离歌更加睡不着了,只是起来势必得面对他,因此也不能起来。
两难的局面。
一直耗到戌时,才听得有人在外头说话,她仔细倾听,是暗珲。
至于说什么,离歌没听到,但是,没一会,就听到脚步声远去,对于南宫越的脚步声,她如今是能听出来的。
南宫越走了。
她松了一口气,从床上起来,在屋中走动了几步,舒展一下筋骨,才打开门走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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