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越留下练血在门口,自己推门进去了。
离歌躺在床上,快饿晕过去之际,看到有一个高大的身影快步而至,还没定睛看清楚,那人就来到了床前,一张俊脸写满了关怀,眸子焦灼,“怎么了病了吗”
离歌已经股不得这人是“嫌疑犯”了,撑起半边身子,有气无力地道“水”
南宫越连忙转身倒水,拿起壶却发现一滴水都没有,便扯开嗓子喊道“练血,把国师府能喝的水都端过来。”
练血在外头应了一声,急忙便去了。
南宫越坐在床边,伸手抚摸她的额头,她的额头滚烫得很,愕然道“怎么那么热”
离歌觉得他的手很冰凉,很舒服,他移开的时候,她便有一种冲动要抓住他的手往额头上贴着。
“还觉得哪里不舒服”南宫越轻声问道。
离歌看着他,心里却是想着这人做戏真好,不过是见过几次面,却对她这么关切,也不知道有什么居心。
“我应该是肠胃炎,呕吐,腹痛,发热,劳烦王爷去帮我抓一副药。”离歌忍着腹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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