旺财见到了死者的公公李尧。
他五十岁左右,一身青衣,面容清癯,文质彬彬,问了一下,才知道原来竟是秀才,做门馆教书,声名在外。
他是秀才,儿子做货郎,这儿子倒是没什么出息。
所谓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
而做这种小本买卖,尤其是挑着货物穿街过巷里叫卖的,着实就是九流的人。
李尧说起儿子的时候,也是一个劲地摇头,“他年少无用,读不了书,性子粗鄙,只是千不该万不该害媳妇性命啊,她再有错,到底也为他生儿育女。”
旺财问道:“他是否时常毒打死者?”
李尧叹息道:“虽是同一屋檐下,可分东西院,他们夫妻的事情,我们二老很少知道,加上我每天都得回馆里教书,实在不知。”
“你儿媳妇就没跟你们告状吗?”旺财问道。
李尧对这个儿媳妇是大加赞赏,“她是个贤淑妇人,少言,少事,只管忙活家里和孩子的事情,侍奉婆母,倒是没听她说过被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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