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侍卫战战兢兢地递上了滚边烫金的奏折,难道是错觉,为什么他总觉得王今天的目光异常锐利,落在他身上,几乎都要把他打成了筛子。
冥幽尘接过奏折,心里泛起一丝疑惑,车队明日就能回宫,按道理说不是万分紧急的奏折,是不会传来给他的,更何况,看这奏折上烫金的模样,这折子应该是
“怎么,宫里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了吗?”
冥幽尘的目光只是刚刚落到奏折之上,脸色就已经暗了下来,羽曦把他的脸色看在眼里,有点担心。
但是当她探过身子准备看奏折上写了什么内容的时候,冥幽尘的身子竟然下意识地缩了一下!
“小事而已。”冥幽尘一边说着,一边不动声色地把奏折贴身收好。
他在回避自己,这是羽曦脑海中冒出的第一个念头。
冥幽尘越是这样,羽曦越是觉得有问题,要真是什么无所谓的小事,他脸色干嘛那么难看,还刻意不让自己看见。
羽曦不在意地撇了撇嘴,冥幽尘他最多就能瞒着一天,等到了皇宫,还有什么事,是她打听不到的吗?
似乎和那纸奏章有关系,车队已经连续赶了两天路,本来应该在今晚好好休息一宿,但是冥幽尘硬是下了命令,让车队一刻不停,直接赶往皇宫。
好巧不巧,车队到达皇宫的时候正好是第二天傍晚时分,马车上的羽曦忍不住锤了捶被颠到快要散了架的后背,痛快地伸了一个懒腰之后,才下了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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