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柏都说了,大臣们乌糟糟地跪了一片,整整齐齐的,就像地里还没收的庄稼。
羽曦叹了口气,冥幽尘这样做是在护着她不错,但是她一点也不觉得自豪,反而觉得麻烦缠身,她还是应该去找冥幽尘,把事情弄清楚才行。
在离冥幽尘的书房不远的地方,羽曦遇见了一副好久未见的面孔。
杜千行此刻正横坐在前方的画梁之上,那枚精巧细致的烟杆在在他的五指间不停旋转跃动,他一袭暗紫纹金的长袍只画梁上方软软垂下,恰好挡住了羽曦的去路。
“小丫头,好久不见啊。”慵懒的嗓音和一口烟雾一起,自杜千行的口中徐徐吐出。
“是冥幽尘派你来的?”
很明显,杜千行这就是在等着自己,羽曦的头歪了歪,冥幽尘这是觉得自己早上做的事情太没谱,不好意思见到自己,所以把杜千行放在这里当门神吗?
没道理啊,这可不像冥幽尘向来的风格。
“冥幽尘为何要派我来这里,”不料,杜千行立刻就反驳了,他在画廊上坐直,撑着身子俯瞰向羽曦,“丫头,我等着你,是想问你一件事。”
“什么事?”
“你们回宫之前,我曾亲笔写了一道奏折给冥幽尘,好让你们对宫内的事情有所防备,难道你们没收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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