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杜千行还用他那烟杆轻轻敲了一下羽曦的头,以示亲昵。
却不想,他那非石非木的烟杆才刚碰到羽曦就变成了黑色,就反映,就像银针试出了毒性一般。
“杜丞相,这是怎么回事,你这烟杆怎么会突然变了颜色,”莫羽曦觉得场景实在太过诡异,这是什么意思,“我这是中毒了吗?”
烟杆的变化在场三人都看在眼里,也包括冥幽尘,他目光落在杜千行身上,虽未发声,但也能看出眼神中的询问。
“不是。”这个无意之间的变化却让杜千行的眼神瞬间凝重起来,他看向羽曦,“我这烟杆是神木所制,百毒不侵,唯惧巫蛊之术。”
“竟然有人敢在本尊宫中使用巫术!”听了杜千行的话,冥幽尘周遭的气压瞬间降低,连带着房间里的温度都降了下来,他紧绷着脸,似乎被人挑战了底线。
竟然能让一向稳重的冥幽尘发这么大的火,看来这个巫术不是什么好东西。
似乎是感受到了若曦好奇的目光,杜千行便开始给她科普。
“我们天妖族人生来便会修炼,穷奇一生都在追求正果,只是命中有仙缘的人实在太少,大部分人都只能停留在修仙的某个阶段便止步不前。”说到这里,杜千行顿了顿,“成正果无望,但是寿命又极漫长,有些心术不正之辈便开始钻研用术法来为自己谋取利益,这大多都是损人利己的勾当,早就被王严令禁止了。”
被冥幽尘下令禁止的巫术,却在他住的皇宫出现了,这不是啪啪打脸吗,难怪他气成这样。
其实关于巫术,杜千行还有一部分没有说出来,也是他和冥幽尘真正担心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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