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带回来的那个人,你放到哪里了?”
彩荼一脸呆滞,当初就是害怕那个人进到屋里面去会传染给大家,所以她才特地在这里是发做了一个小帐篷,将他安置在此处,怎么现如今,连小帐篷都空空如也?
彩荼不由得心中一慌,“我明明是在这儿给他搭了一个小帐篷,怎么现在连帐篷都没了?”
突然从远处刮来一阵风,白柏原本有些小的脸,已经画上一片严肃。
“这风来得有些不对劲,你们二人若要真的出去,要小心行事。”
他们中间最容易染上疫病的并非是他们几人,而是在屋中躺着的那位,如果那些人真的有心思要搞垮他们,必定会在里面下手。
彩荼这会儿也收起了嬉笑的脸,“你是说这其中有什么阴谋?”
“我怀疑做出这些问题的人,还是想要将你夺过去。”
彩荼挑了挑眉,自从吃了莫羽曦的血液以后,她那些伤势已经有所恢复,更何况这几日她已经试着将自己周身的灵气都给压制,那些人不可能会再查到自己。
一直以来没有露面的伯熙昭,这会儿从里面走了出来,“我收到在皇城里面的消息,这瘟疫,只怕是要从边缘开始。”
他离开之时,根本就不是政治战乱的时候,有什么人会想到如此阴毒的办法,即便他们将这瘟疫的源头给传染到了他们国家一旦有更大的灾难形成,他们国家也不会幸免。
这么费力不讨好的事情,怎么能做得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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