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阵子，我们哥几个还一起在城里打工。是个工地，活很辛苦，但是赚的不少。”老大揉了揉脑门说道。

        “小宝在干活时突然就晕倒了，嘴里还含着血。我们当时都懵了，我们平时总在一起，都知道的，小宝的身体一直不错啊，不抽烟，很少喝酒。怎么可能突然吐血直接晕倒在地呢。”老大叹了一口气，慢慢说道。

        “气血上逆于口窍的症状啊。”田牧听完老大的描述，自言自语道。

        “后来我们赶紧打电话叫了救护车，给他送往医院，路上小宝醒来了一次，说自己不要紧的，不想去医院。我知道，他就是心疼钱。说完话就又晕过去了。”老大又抽出了一根烟，叼在嘴上，没有点燃。

        “我们给他送到医院后，赶紧凑了凑钱，给小宝做了全身检查。”老大这时把烟点燃，抽了一口，烟雾缭绕，几乎蒙住了他早已经通红的眼睛。

        “隔了一晚结果出来了，肺癌，晚期。”老大手指夹烟，双手抱住头，痛苦的道。

        没想到，事情竟然这么曲折。

        “我们兄弟几个，倾己所有的积蓄，也只能延缓小宝的生命。我们幻想着有一天小宝能突然好起来。在医院那几天，几乎每晚都有病危通知书下来，我们每次都以为小宝要离开我们了，几乎绝望，可是他都坚强的挺过来了。”老大眼神迷离的说道。

        “没多久，我们的积蓄都花光了，我们是农民，现在粮食掉价这么严重，每年所有地的粮食加一块也卖不了多少钱。我们打工也没赚下多少，喜子把他妈留给他结婚的钱都拿出来了，可是于事无补。”老麻木的说道，停了一停。

        “再后来呢。”田牧问道。

        “后来交不上钱了，医院说什么也不愿给继续治疗了，主治医生也劝我放弃，他当时就说，能挺这么久已经是奇迹了。”老大好像回到了当时的情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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