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牧行至床前,从旁边抽过一张室内椅到床头坐下,对那个四个正按住发疯般挣扎的少女的女仆说道:“你们都退下去,这里我来。”
女仆们都纷纷看向他,神色犹豫,她们方才也都看到了田牧与总管之间的争执,心里对这个男子也说不上几分信任。
其中一个看起来年龄最小,样貌还算可人的女仆怯生生的说道:“可是,我们一松开,小姐就会胡乱撞自己,抓自己。”
“哦?”田牧作出一个稍显诧异的模样,问道:“是吗,那还真要看看你们这位小姐怎么个撞法,抓法。”
说着,他又是变幻出四根银针分别打入少女的四肢道:“你们松开,我倒要看看,你们小姐怎么个疯法。”
那几个女仆明显感到他们抓住的手足都静了下来,具是一脸诧异的看向田牧,他们不懂这个男人是施了什么术法,居然只是轻轻的在小姐身上插了几根银针,就让她彻底安静了下来。
田牧再次看向他们,一脸似笑非笑的笑容道:“现在她已经不乱撞,乱抓了,你们是不是该放手了。”
她们四个女仆是第一次见到小姐犯病的时候突然安静了下来,显得有些不知所措,田牧一说叫她们放手,她们就果断的抽回了手。
田牧环视了她们四人一眼,再道:“你们,给我退到一边待命,我需要的时候,自会吩咐你们。”
“是,是!”她们有些诚惶诚恐的回答道,对这个叫田牧的男人也多了一分敬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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