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仁堂门前,对峙还在继续发生着。
“又是你这小子!刚才妨碍我的事,这会儿又出来说完教育我!谁的裤裆没夹紧把你漏出来了,教育我,笑话。”光头冷笑道。
“呵呵,年纪轻轻的就被酒色掏空了身子,毛发枯荣,眼神呆滞,皮肤松弛得不行,你瞧你这个鬼样子,哎,我说,你是不是肾虚啊。”田牧习惯性的看看光头的脸,一准断定这很明显就是肾虚的症状,之后笑着大声道。
“你他娘的在说什么,我怎么可能会肾虚呢,你才是。不知道就不要在这里胡说八道!你大爷的知道什么。”白家光头被戳中死穴,大声反驳道。
白银最痛恨的事就是被人嘲笑为肾虚,因为,他确确实实的肾虚。每次红灯区欢唱喝酒后,才能对女人提起一丝丝兴致,而往往不长时间,便败下阵来。
……
“嗯……嗯……嗯?”陪酒女燕子刚刚才有点感觉,下半身就感觉到了一股湿热液体喷射而出。“真是废物,一分钟都不到,老娘白白的假装很舒服这么久!肾虚的东西!”燕子小声的嘟囔道。
“操他妈的真他娘的扫兴,拿着钱赶紧滚!”白银怒骂道。
“呦,白少爷不要生气嘛,是妹妹服务不周啦,你就大人有大量,原谅妹妹这一会吧,等白少爷下次过来,我一定给你准备好酒。还有哦,几天前听说要有一批新上来的姑娘,个个水灵新鲜,我提前打个招呼给你留着!”燕子见白银这光头恼羞成怒,赶忙变脸说起好话来。
“好好,有新姑娘过来你不早说,这次就放过你了,钱包在裤兜里,钱自己拿,不该动的不要动,你知道规矩的!”白银点燃一根烟,直接拿起水杯当作烟灰缸,斜靠在床边,深吸一口,过上了贤者时间。
……
这是之前发生的一幕。的的确确,白银这光头虚的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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