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我以为这个小子是个多么厉害的人物呢,原来就是个雏儿!”
“可不是嘛,原来就是个傻逼!傻逼!”
“兄弟们!干他,干死他这个小傻逼!”
大光头的手下们恬躁的喊叫着,发出刺耳的笑声。
可手持铁链子那个人,也就是被田牧紧紧盯住的那个大光头的手下,此时心里确实是复杂的,他分明从田牧的身上感觉到了一种异样的威胁。
上一次他出现这种感觉的时候,正是在一次火拼之前出现的,后来因为心里的感觉太过于不对劲,他便找了个借口没有参与那次火拼。
事后他听别的朋友说到那次火拼,从朋友口中算出来的当时的情景简直让大光头的手下惊呆了。
“那时候不知道李二黑带的人抽的什么风,竟然通通掏出了扎枪和刺刀,见人就往要害上面招呼,而咱们这边的兄弟手上带着的都是铁链子,钢管什么的,哪里打得过手持利器的他们,不少兄弟当时都被扎的重伤,满地是血,甚至,那场火拼没有几个我们的兄弟活着回来,回来的几个,还通通被捅成了重残。”
一场火拼从朋友的口中说出,是那么的触目惊心,大光头的手下当时冷汗就从头上留下来了。
后来,大光头的手下还专门提了果篮和礼品去看了在那场火拼中侥幸活下来的重伤员。
那重伤员在床上痛苦的蠕动,呻、吟和身上连纱布都快盖不住的触目惊心的伤口,久久的在大光头的手下的脑海中萦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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