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老板身边地一个保镖应了一声,然后上前扯住装着季文斌的蛇皮袋子,一只手提着,直接扔进了河里。
当然了,张老板那个被称作阿生地保镖,用手紧紧握着蛇皮袋的拎手,要不然季文斌肯定被这汹涌的河水直接冲走了。
“我日!我日!咳咳咳咳……放开我!放开我!狗日的怂包!”蛇皮袋里面的季文斌被冰冷地河水一激,没过多久便转醒了,然后他便没有出乎田牧预料的,开始破口大骂。
阿生听了一愣,然后手上便松了几分,拎手一滑,季文斌淹的更深了。
“咳咳咳……狗日的,看老子出来不给你大卸八块!”谁能想到,水里的季文斌还是和硬骨头,当下虽然被水呛的咳嗽连连,但是还是不停的谩骂,语气极其强硬。
阿生先是给他提出来透了透气,然后一把再次给他推进了水里……
田牧本来以为季文斌真是个硬骨头,这么淹都不能给他弄服帖了,可是阿生提起再放下,提起再放下,反复几次后,季文斌也不再谩骂了,只是不停咳嗽。
“阿生,给他拖上来吧,这龟儿子再泡一会儿就要浮囊了。”张老板对着自己手下的头马一挥手。
阿生听到了自己老板的指示,直接用力一拉蛇皮袋,给季文斌救了上来。
“狗日滴……看我不把你大卸八块……”让田牧都有些惊讶地是,这个季文斌上来地第一句,还是不忘了骂人。
季文斌被扔在烈日下暴晒,很快便转醒了过来,不过,他可能会对于他转醒过来这件事有些后悔。
张老板在保镖的簇拥之下走上前,一把抓起季文斌地头发,大声的质问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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