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要从很早的事情说起了,其实那个田铮,他是你的二叔。”申尘明显的语不惊人死不休,接下来的话更是刷新了田牧的世界观。
“什么?你说刚才那个人是我的二叔?!”田牧惊呆了,双手愣愣的放在方向盘上面,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做什么好。
原来事情并不复杂,只是田牧还不知道而已。
田牧的爷爷田臻本有两个儿子,老大便是田牧的父亲,但是他的性格老实憨厚有余却缺少了一丝机灵,虽然学医的人应本着勤劳务实的本质,但是田牧的父亲把从田臻那里学到的东西照搬下来,从不敢有一点点的变动,生怕出错。
可是学医的人想要精进自己的技术,不作出自己的理解改良,怎么可能有所进步?
而田臻的二儿子,也就是田牧之前见到的田铮,天资聪颖到已经让人嫉妒的程度了,十五岁那年,他已经可以将华夏医典倒背如流,甚至可以说出其中药方的典故,二十岁那年,他已经是周围远近闻名的医生了。
那个时候,只要是田臻老爷子不在,都是田铮代替父亲开药治病的,而田牧的父亲,老实本分,就负责用秤量每方药中药物的剂量,从不缺斤少两。
说来也是神奇,在两个兄弟的配合之下,药物开出来收获了惊人的功效,很多久病不愈的患者被两兄弟开了药之后,回去服用都获得了惊人的效果。
那时候,不光自己村里的人来看病,,并且还有外村的人起早贪黑披星戴月的来治病,有时候看病的人都会排到村外。
本来这样的生活持续下去也好,可是有一天,平衡被打破了。
“为什么平衡被打破了?难道是发生了什么变故了吗?”田牧听申尘说道这里,赶紧着急的出口问道,毕竟是关系到田家自己的事情,此时的田牧比任何时候都要紧张。
“因为一个人出现了,所以打破了平衡。”这时,申尘面色古怪的叼起了一根刚才卷好的旱烟,点燃,一股呛人的味道弥漫在了车厢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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