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嬷嬷自然将二人的小动作看的一清二楚,便沉声说道:“在你们刚来的时候,我就和你们说过,进了这里,就是这里的奴才了,知道奴才是什么呢?”
沈珍珠和顾兰卿都低着头不说话。
周嬷嬷继续道:“奴才,就是主人身边得手的人,命是主子的,人是主子的,为主子做事,万般都是应该的,事事皆以主子为准,我倒是没见过哪家的奴才因为自己的原因耽误了主子的事,若是真有那样的,日后也不会再做主子的奴才了。”
不做主子的奴才,会做什么,周嬷嬷却没有说,她看着二人一字一句的道:“沈珍珠,你要记得,你家里卖的是死契,从此生死皆在这里,你从此可是主子
的人,可不是你沈家的人。”周嬷嬷盯着她,沈珍珠咬住嘴唇,惶惶然的看着周嬷嬷,半晌低下头去。
周嬷嬷这才转过头去看着顾兰卿,道:“你是从四方院里出来的,要知道,若不能在主家呆下去,你的后果是什么?”
顾兰卿浑身一抖,她自然知道,她在四方院里,也不乏又别家官家女眷进来,有那些苦力地方,那些边远苦寒地的官窑,那些女眷就算哭的声嘶力竭也被拉走了,还有的要触柱,要上吊,都被绑起来,像扔牲口一样装走了。
还好常妈妈虽是为人严厉,可是那些地方挑人,她从来不让顾兰卿去,只有好人家挑奴才时候才会让她出来,否则,她也不可能到这里。想着那些,顾兰卿心中一寒,噗通的跪下道:“兰卿谨记嬷嬷教诲。”
沈珍珠也紧忙跪下了,和顾兰卿一样的言辞,她已经无家了,若是再被周嬷嬷厌弃,一张身契,她不知道会被卖到哪里,家里如今的景况,是断不会赎自己回家的。
周嬷嬷冷声说道:“你们要记住你们做奴才的本分,去外面站一个时辰,好好的做你们的差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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