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安笙想了想也笑道:“也是属下多虑了,王爷莫怪。”
平王摆摆手道:“本王知道先生的担忧,不过先生勿担心,不过小小的丫鬟,难不成还能翻了天。”岑安笙想了
想也点点头道:“是属下多虑了,若她当真有几分分量,也不会容的平王府将其买进来了。”
平王这回不说话了,岑安笙也起身告辞了,竹韵蹲身行礼,岑安笙只迈步出去了,刚刚行到一处,见到又仆妇引着大夫向书楼那边走,便问道:“是要去何处?”
那仆妇见到岑安笙行礼道:“回先生的话,是往书楼去的。”
岑安笙看了看那大夫,转头就走了。
雪青半夜还是醒了,睁开眼睛渐渐适应了晚上的光景,转过头寻着另一边躺在塌上的袁姑姑,伸手轻轻碰了碰被子下面伤口的地方,这样一直仰躺着,后背感觉都麻了,可是她还是不敢动,总觉得早间大夫将剑拔出来的那种痛感仍旧存于身体里。
大夫说刺进去的比较浅,不过是疼几日,将养着伤口养合了就没甚大事了。雪青躺在床上不免发愁,自己也不能一直在袁姑姑这里呆着,可是回到自己的住处呢?
现在她的样子是断不能当差的,那会把她派到什么地方去呢?雪青闭了闭了眼睛,心情一时沉重起来,刚刚以为自己的好日子慢慢的过了起来,哪想到竟然遭到这样的无妄之灾。
第二日一早,袁姑姑特意从厨房要了些清粥过来,和她说道:“将养伤口的时候,是要忌口的,这些时日还是清淡些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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