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青正碰上平王一笑,神色当时愣了愣,不想平王笑起来,竟然也是这样的赏心悦目,当下敛神推却道:“奴婢
自己粗陋,恐污了王爷双眼。”
平王摆摆手道:“无妨,你写来就是。”
雪青见状,不得已只好上前,眼睛逡巡一看,桌上只有平王用的一直笔,询声看了看平王,忖度着便拿起了笔,抽出一旁的白纸,却不知道要写什么,想了想只写下两个字,便放下了笔。
平王伸出手将纸张拿起,一看,不禁嘴角微抿,想来应是这个丫鬟的名字,写的:雪青二字,平王挑眉,想起是自己赐下的名字,倒点点头道:“小小年纪能写出这样的字已是不易,想来从前也是下过功夫的。”
雪青默然的垂下双眼,自己打小开始描红,虽是不喜,可是寒来暑往从未落下一天,概因父亲每日都是要看自己的大字的,这才有了一些底子。不期然想起往事,雪青一时倒有些伤感了。
平王却突然摆摆手道:“好了,把水倒上来罢,茶都干了。”
雪青回过神,忙将空着的水壶提了下去,另填了水放了上来,就立在一旁不动了,伸头看看平王仍旧翻看着桌上的书籍,不时拿着笔在纸上写着什么,雪青想了想就要回身离开,却被平王叫住了。
“你将承平十五年和承平三十年的平凉府的邸报拿过来。”平王头也不回的的说道,雪青转脚就向楼上走去,自己之前抄录的正好是邸报的书单,便寻着记忆来到了放置邸报的地方。
嘴里念叨着:“平凉府,平凉府,我记得放在这儿…啊…就是这儿。”雪青蹲下来,将平凉府承平十五年和三十年的邸报翻找了出来,捧着便下楼去,离开三楼之前伸头向窗边瞧去,袁姑姑仍旧在整理书籍,遂也不打扰,径自下楼去了。
将邸报放下后,雪青拎了拎小壶的重量,水还是足的,便伸头看向另一边平王看过的书,寻摸着问道:“王爷,这些看过的可要整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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