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扇倒好了酒,才道:“来,咱们先喝一盅,今日可是过年了。”三人爽快了喝了几杯,沈珍珠就拿起了筷子道:“我可要先吃了,瞧着馋死了。”草扇和雪青都笑嘻嘻的看着沈珍珠大吃特吃,也被勾的馋虫出来,俱都边说边用上了饭。
饭间沈珍珠问道:“你们院子里的那几个呢?”
雪青喝了一口果酒道:“她们自然聚她们的,我本来和她们也不大熟悉,何必凑上去,大过年的,给自己难受呢。”
草扇脸蛋红红的也笑了,问道:“那院子里那个呢?可是如今也和她们一起呢?”
雪青知道草扇问的是彩云,虽说服侍了王爷,可是什么都没变,平王也没有看重她,不过管事的妈妈仍是个彩云涨了些月钱,送了些布匹。
雪青摇摇头道:“没有,她好似是回家过年去了,怎么了?”
沈珍珠噗嗤的笑了道:“怎么了?她啊,往日里可是顶顶威风的呢,如今被王爷这么撂着,可不臊得慌。”草扇想是也喝了酒,胆子大了些,也低头痴痴的笑了。
雪青摇头笑道:“她的事与我何干,左右都是侍奉王爷的,王爷怎么说就怎么做呗。”
几个人此时吃的都有些饱了,倚着炕桌歪坐着,沈珍珠有些醉意道:“兰卿,我还是觉得,在庄子里好,和嬷嬷学规矩也没那么的辛苦,过年节的时候,姐妹们还能一起
玩乐,如今到了这宅子里,本以为好日子就来了,哪里知道远不如庄子上呢。”
草扇的神色也渐渐黯淡下来,用筷子扒拉着碗里的饭菜,久久不语,雪青见状也不好说什么,沈珍珠抬头看着雪青道:“兰卿,你在青州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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