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四太太揉揉额头道:“我知道这事,不过她既然是书房的丫鬟,问这话可就不知是什么意思了?”
九姑娘疑惑道:“不会吧,就算这个丫鬟再如何,到底也就是个小丫鬟,难不成还能有什么别的意思?”
顾四太太摇摇头道:“我也不知,只是事情不像我们想的那么简单,今日我去太妃那里,太妃对我也说不上多热情,倒是和谢家人说的好着呢。”
顾九姑娘闻言皱眉,只能说道:“还是回家后再和父亲说罢。”
顾四太太无奈只好点点头。
第二日一早,梅巧先去了茶房,雪青进到书房的时候屋内还没有人,前日收拾好的公文还放在那里,雪青先走过去将窗子打开了,让外面的空气进到了房间内,瞧了瞧花盆,想着得让花房重亲送来了,这一个倒有些蔫了。
收拾了一阵子,雪青便将自己小桌子上的信件一一摆出来,自己研了墨,开始誊抄其书信来,一时之间屋内屋外寂静无声,出了纸张的沙沙声音,就是屋外轻微的风声,五月的天气灶上还是有些微凉,不过对于雪青倒是正好。
正自抄写着,身边一股熟悉的味道传来,那是平王衣服上的味道,散发着淡淡的幽香,似兰非兰,又透着一股贵气。雪青正自回神,笔下的纸张已经被抽走了。
雪青只好放下笔站了起来,就听见耳边传来一声轻笑道:“你这字倒是有几分进益了。”雪青日复一日抄写这平王的字迹,字里行间自然带着平王的书写习惯,却少了那一份的凌厉,多了一份婉转圆滑。
平王看着手中纸张上娟丽的字体,摇头暗笑,自己本身凌厉霸气的字体,到了雪青的笔下应是写出了婉转圆滑来,到底还是女子的字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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