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
这时候门外传来通报声音道:“禀王爷,晚饭送来了。”平王淡淡的“嗯”了一声,外面的大师傅就抬着食盒进到屋内,跟进来的小兵将矮桌摆上,饭菜一一摆好酒下去了。
平王便就地坐在了铺盖上面,雪青倒从未见过平王这般不讲究的时候,一时之间倒不知道该怎么伺候了。
平王指了两个菜道:“出门在外不必拘礼,你也用一些,早些歇息。”
雪青告了罪,这才捡着矮桌的边角坐下,从食盒里拿出自己的那碗饭,就着跟前的两道菜吃了下去。晚间自然是雪青在一旁铺了两床铺盖就合衣在上面睡了。
刚刚躺下只觉得后背硬的很,只能努力忽略自己是睡在地上的事情,雪青暗暗抱怨着就算铺着再多的铺盖,这地面还是冷硬的很。
平王却未歇息下,扔就着烛火在看手里的信件,雪青也不敢睡实了,眼睛一睁一睁的,就怕平王有事叫她自己听不见。
平王那里正凝神看着信件,也不知过了几时总算心内有些成算,不禁抬眼瞧了瞧雪青那里,只见睫毛还在一扇一扇的,眼皮却是沉重的很难睁开一条缝隙。平王挑了挑眉,转过头轻轻对着烛火吹了一口气,帐内归于黑暗。
平王静坐在黑暗中听到雪青的呼吸声音渐渐平稳了,这才摇头微笑,在夜色中合衣就寝。
雪青当年从京都到青州的时候就生生的瘦了一大圈,这一路去往北疆的路上不仅行路快,自然比之前那次行程更苦,等到了边疆驻军所在的时候,雪青已经现出了尖尖的下巴,腰带余出的多了些,雪青揉揉自己的脸蛋,只能暗暗咽下苦水。
因平王要去军营,就不进城了,在临行前特意将雪青招呼到跟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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