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吕不通带过来的那位大夫给平王诊治后,雪青倒是觉得平王不似前些时日那样的反复的烧着了,倒似好了些,经由吕不通知道,那大夫原是姓邢的,至于其他的,便也没有和雪青多说,雪青没有多问。
只不过还不曾出过帐子,概因平王到底还没有醒,她也是平王的贴身侍女,若是让人缠住问平王的景况,怕也是不好交代的,故而雪青就一直照料着平王。
自打这邢大夫来了之后,吕不通也不知从哪里寻来一架屏风,虽是不大,倒也能挡着住帐口了,这几日都将帐帘打开,又吹不到平王,外面的风还能吹进来,倒也解了一些帐内的热气,加上雪青时不时的给平王擦拭着身子,平王的脸色倒渐渐的恢复了过来。
是夜,雪青经熬了许多日子,难免精神不济,靠在平王的塌边打盹,脑袋一晃一晃的,但凡晃的厉害些,雪青就猛的一下醒了过来,抬头看看平王无事,便又开始了脑袋
撞钟的样子。
这一下晃头不小心栽了一下,雪青朦胧中知道好似要倒,可是一时间却找不到可以扶着的东西,突而头碰上了一温暖的物事,恰恰将其倒势拦住了,雪青手一撑地,随即就转过头去。
只见平王半身支在塌上,手正放在塌边,掌心朝着她,原是平王拦住了雪青,雪青先是眨了眨眼睛看着平王,平王笑道:“你这丫头,怎么傻了?”
雪青使劲儿揉了揉眼睛,这才惊喜的笑道:“王爷醒了?”
平王点点头,头还是有些沉重,却比之前的时候轻快了许多,这一点头,不免有些晃动,当下还是扶着头皱着眉,雪青忙上前扶住平王道:“您身子还未好全呢,还是躺下歇歇,我这就去叫宋先生和岑先生过来,对了,吕先生也来了。”
平王闭目点点头道:“去吧。”
雪青将平王服侍躺下后,忙转身向帐外走去,刚刚出了帐子,就见守一向着平王的营帐走过来,见到雪青走至帐外,顿时一愣,随即快步走进问道:“怎么了?王爷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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