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王在议事帐内读完了信,一时无言,宋明和岑安笙都看着平王,平王只淡淡的道:“既然是湘王相邀,本王自当前去。”
宋明连忙说道:“王爷,此事当三思,湘王此人向来有些狂妄,王爷此去怕是会有事端。”
岑安笙却默然不语,平王却道:“此事已定,不必多言,三日后自当前去。”说着起身离开了,宋明看向岑安笙道:“你这是何意?为何不阻止王爷?”
岑安笙道:“如今战事胶着,朝廷这边不胜王爷无处可退,湘王那里不胜就只有死路一条,这本就是一个死局。”
宋明道:“这你我心知肚明,自然如此为何不阻止王爷前去相会湘王?若是出了什么意外?”
岑安笙摇摇头道:“湘王此人虽狂妄,但是对于王爷想来不会使什么手段,顶多是让王爷归顺于他,若是王爷不依,想来安危也不会有事,湘王既然已经谋反,总得有个站得住脚的理由,如今的理由无非是朝堂奸佞作祟,打着清君侧的口号,而王爷是奉皇命而为,于礼法上并无不妥,湘王对着皇帝也就罢了,可是别忘了,湘王也姓萧,若是连同族的子弟都杀了,就算到了最后,也徒留个不好的名声。那时候清君侧只怕就站不脚了,所以对王爷只能示好望其归顺,却不能暗下杀手。”
宋明无奈的叹口气,转头看了看门口,摇头走了出去,岑安笙想着今日军营中士兵的样子心内也暗暗焦急,这个时候真的不是作战的好时机啊。
雪青在帐内正在补衣服,就见平王走了进来,放下了衣服,将凉茶给平王倒了一碗,上前褪下了平王的外裳,平王此刻也能舒口气,没想到湖广的天气是这样,当真让人难以忍受。
平王看着雪青还有些一瘸一拐的样子才问道:“腿上上药了吗?”
雪青笑道:“已经消退了许多了,想来过不了几日就该好了,这回还多谢吕先生送来的药材了,不然奴婢只怕也挡不住这蚊虫呢。”
帐内闷热,只消坐了一会子,雪青就看见平王的额上已经有了薄汗,忙将蒲扇拿起来,在一旁轻轻的扇着,并不开口说话,平王却道:“下个月就是你的生日了罢。”雪青笑道:“是啊,过了这个生日就满了十三岁,在十四岁里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