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王看着那情景,恍然回到了那年冬日自己在书楼时候的情景,不过如今伏案的人倒不是他了。
书楼里面安静极了,只偶然传来纸张的声音,以及炭盆里微弱的声响,平王不动声色的走至了雪青的身后,越过她的头顶向桌上望过去,原来是在抄书。
雪青也是闲来无事,见到有些破损的书还是抽了出来,慢慢的抄录着,屋里很冷,身边燃着炭盆,身上拢着衣裳,可是手指还是因抄写和温度有些僵硬,写至一处的时候,雪青只觉得手指僵硬的有些发痛,便停了笔。
刚刚抬起了手,忽而感到身后似有人过来,正自惊慌的时候,冰凉的手早已被一温热的手掌握住了。熟悉的味道
传来,雪青蓦然停住了,平王的脸颊贴近了雪青的额头,雪青的脸上似乎能感到平王的发丝扫过自己的脖颈。
平王的另一只手撑在雪青另一边的桌上,俯下的身子将雪青整个人都包了起来,刚刚下楼来的袁妈妈见到这一幕默默的转身离开了。
平王握住了雪青冰凉的手,转头看着雪青道:“手都这么凉了,怎么还在写字?”说着手上稍稍一用力,就将雪青手里的笔握到了自己的手里,转头看着书上的字,顺手在雪青剩下的最后一行补上,这才停了笔,放下了。
停了笔,这才顺势坐在了塌上,雪青忙向里挪了挪,不想平王双手直接把住了雪青的胳膊问道:“既然这么冷,怎么不多放下炭盆?”
雪青闻言笑了笑道:“这书楼里这么多的书,若是不小心翻打了可就不好了,左右奴婢披件衣裳也就好了。”
平王看着那桌上的书籍,瞧了瞧这里安静的环境,这才转头看着安静的笑着的雪青,方问道:“怎么不在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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