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氏心里也咯噔一声,查问平王书房的事情,就是过问平王外院事宜,此为内院大忌,谢氏心里一急,忙下了炕躬身道:“王爷误会了,妾身不过是问问这奴婢在院子里可还好,因想着晚膳服侍王爷,才问问往日可否知晓王爷习惯,这才多嘴问了一句,还请王爷明察,妾身绝无窥伺外院之心。”
屋内的丫鬟俱都跪下,满室无言。良久才听得平王一声轻笑道:“王妃如此做什么,还不快快坐下,这丫鬟的茶艺还是不错的呢。”惠清忙躬身上前两步扶起了谢氏,谢氏这才安坐在炕上,看着平王笑了笑。
平王面色淡然的喝了杯里的凉茶,随即道:“听闻王妃近日和太妃学着处理内院事宜,甚是劳神,如今天晚日暗,也是该歇息的时候了。”说罢起身向外走去了,谢氏挽留的话还未出口,平王就已出去了。梅巧战战兢兢的跪在地上不敢挪动。
良久才听到谢氏淡然道:“都退下罢。”
平王一路走到外院,眉头却越皱越紧,太妃当年就很是强势,自己本无意再娶谢家女,王府的内院有一个谢氏就够了,奈何最终还是娶了谢氏女为王妃,这谢家的女儿果真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真真的万事想要掌控。
平王想着不免有些厌恶,随即快步到了书房。刚刚到了书房院子,诧异书房的灯还亮着,门窗也都开着,只见雪青坐在往日临窗的座位上,似乎伏案写着什么。
雪青正安心的写着王爷要回给秦跃的书信,正誊写的时候就听见了脚步声,再一抬眼,就看见平王的身影已经入了书房。
雪青诧异道:“殿下如何这么晚还来书房?可用了晚膳?”
平王走近了才看清原是自己要发给秦跃的书信,想来是雪青正在誊抄。听闻雪青的问话便点点头道:“已经用过
了,这信不急,明日誊抄也是一样的。”说着越过雪青坐在了书桌后面,随后翻开了一本书来看。
雪青直觉平王今日的心情不好,低头看了看自己誊抄的书信,笑了笑道:“王爷吩咐的事情,奴婢还是尽早做好才是,今日说不急,时易事变,难保万一,奴婢既然承此事,自当尽此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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