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沅偏头看了看皱着眉头闭着眼睛的谢氏,不免感叹,不论闺中如何的教导,到底还是没经过这样的事情,真到了手头的时候,难免就慌了神,以为自己拿着大义,说着面上堂皇的话,就能按着自己的意愿行事,到底还是棋差一招。
平王根本不是那样能够任凭你随意的人,反了他的
意思,哪管你是谁,只给你打脸回去,听闻太妃当年也是在王府里叱咤风云的,到了王爷当家之后,这不还是收敛了起来,自家的王妃,怕还有的磨呢。
中午的事情没兜住,服侍膳食的也有厨下等着收走食盒的下人,自然知道平王用了没多久就出来了,膳食还都乱成那个样子,这下,平王恼了王妃的事情可就这样流窜了出来。
等到太妃听闻消息的时候,已经传了三天。菊屏静立在太妃的面前,沈妈妈也立于一侧不动。良久太妃才幽幽的呼出一口气道:“三天了,我才知道,果然是不如以前了。”
沈妈妈本来躬着的身子更是弯了下来道:“回太妃的话,也不过是小人流传的腌渍话,哪敢来污主子的耳朵,再者…王妃那里…”沈妈妈瞄了一眼太妃。太妃也默然不动,想来王妃也是听到了这个传言,可是
碍于面子又只得强撑着在自己面前半分不露,大张旗鼓的惩治,却也展不开手脚,这要是动手了,只怕就是“假”事成“真”了。
太妃轻轻的揉了揉额头,轻声问道:“可是雪青那个丫鬟?”
沈妈妈轻声道:“回太妃的话,确实是这个丫鬟,针线房的人亲自过去送的衣裳。”太妃忽地轻轻的笑了道:“也不是什么大事,当年老王爷的书房也不是有些个伺候的吗?王妃也是…年轻了些。”
沈妈妈瞧着太妃倒不像生气的样子,太妃谢氏朝她挥挥手道:“管好下边的人的嘴,敢说嘴主子,直接拉出去打死,不必报上来了。”沈妈妈领命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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