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咏拿起了案上的酒杯,深深的喝了一口。只有身后的大监看见皇上端着酒杯的手抑制不住的颤抖,他虽然是皇帝身边的大监,可是到底不是陪伴皇帝多年,纵然有一腔的忠心要表,奈何只能徐徐图之,当下也只能默不作声的站在萧咏的身后。
良久,忽而见萧咏微微侧头,大监一个激灵,立马俯身上前,听完萧咏的吩咐之后,大监先是在心头大
大的一颤,随即面色不改的行礼告退,萧咏则掩去眼中的神色,抬头依旧和煦的和座下的科莫浑交谈着。
顾兰卿坐在的席上也甚是无趣,皇后和贤妃两个人像是僵直的人偶只是直勾勾的看着台上的歌舞,连带着座下的嫔妃也不大敢说话,余下的宗室贵妇以及公侯诰命等也只能与左右相邻的人小声说话着,席上表面上看倒是一派人声热闹,架不住细看则是无一丝的趣味。
顾兰卿也不看上面的皇后和贤妃,她如今已经是萨吉王妃,难不成还能有什么了?偏得一副这个模样惹得话柄,堂堂一国的皇后…顾兰卿暗暗低头,当年王府里谢氏就是个表面大度心里容不得人的,如今身为后宫之主,只怕有过之而无不及。
若是为一亲王妃,如此呢倒也罢了,不过是家里的事情,可是如今甚为皇室乃至国母,还是这般,只能
徒惹笑柄,不过这也不是她操心的事儿,反正丢人的是皇后也不是她,她才不管那么多呢。
许久未见齐国的歌舞了,如今倒有些想念了,遂看的倒也津津有味。贤妃坐在上座乃是面色平静的很,如今她的心也是静静如死水,她不知是该怕还是该笑,怕什么?顾兰卿的身份暴露?笑什么?笑这后宫有多少人为着她活在阴影里,这辈子都不见天日,而她呢?瞧瞧人家顾兰卿,活的多精彩啊,听闻萨吉王如今对她那是椒房独宠,谁还能有她过得滋润呢?
阿语自是没见过这般好看的歌舞,当下也看的津津有味的,顾兰卿刚刚多喝的几杯水酒,自然要离席方便一场,走至一处偏殿,更衣之后倒是松快了一些,趁着夜色拍了拍脸颊,此处离着刚刚的歌舞场还是有段距离的,此刻遥遥的听着那歌舞之声,倒也别有一番意味。
不过她并未久待,阿语还在席上,不管今晚的宴席都无趣,起码为着阿语看的兴起的歌舞,她还是高高兴兴的撑下去,随即不免嘟嘴,等着科莫浑回来可要好好的声讨一番,回去必须把那匹她早就相中的马给她,可容不得他耍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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