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却也并不反感,反而甚是享受,总觉得这才不是从前那个甚为知礼的顾兰卿的,即使和他在一起后却也总像担心什么似的,莫名的让他也觉得踏实。
如今这大半夜的看见顾兰卿双目圆睁不知怎的心头竟还暖了起来,低头看见顾兰卿还光脚在地上,也不管顾兰卿怒气冲冲的神色,直接扛起来放到了床上。
顾兰卿不妨科莫浑这么一动作,当下懵了,坐到床上才反应过来道:“你这是干嘛呢,吓得心好歹!”
科莫浑却坐在了顾兰卿身边要笑不笑的看着她,顾兰卿不知怎的脸色一红,推了他一下道:“做什么这副样子!”
科莫浑却看着夜色下坐在他身边的顾兰卿,不免心中一动,握住了她的手。顾兰卿也倏地一静,默然不语。
良久才听科莫浑轻声道:“卿儿,我知你与他皆是过往,你与我过了这些年,你的心我怎能不知。可是,可是萧咏他毕竟也曾是你心里的人,如今这般相见,说是不介怀,我科莫浑那是在骗人,卿儿,你我虽已生儿育女多年…”
科莫浑说到此处停下,对上顾兰卿也夜色下凝视他的双眼轻声道:“奈何曾经没想过的事情,年岁越久,反而积的越深…”
顾兰卿直接掩住了科莫浑的嘴,夜色里轻轻一叹道:“
莫说了,我知晓你的意思。”科莫浑握住顾兰卿的手,顺势将顾兰卿拥入了怀里,二人良久不语。
顾兰卿伏在科莫浑的怀里,也明白科莫浑的意思。草原上民风不同,当初科莫浑和她在一起,也不是不知道她曾是平王的侍妾,虽说身子清白,可到底也算是平王的人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